六王这一爆就是大料,再次把气氛推向高潮。
这可不是之前的家事了,事关夺位争权,官员们纷纷装死,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。
景成渝停顿了一会儿,看样子是想等苏曼先开口表态。
奈何苏曼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,明明说的就是她,她偏偏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将摆烂贯彻到底。
苏曼能摆烂,景成渝不能,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,他若是不应,就被会视作默认。
景成渝收回冰冷的注视,淡然道,“六哥,司姨娘是九哥的妾室,你这般诋毁,等下九哥醒来听到了,恐怕会寒心。”
提到景成砚,六王的脸色更黑。
景成渝扫向一旁昏迷的景成砚,唇角弧度嘲弄。
夺位之路,除了拼手段,还要讲心狠。
六王虽得人望,可他顾虑太多。
他跟景成砚看似是兄弟情深,实则互为掣肘。
就像是司曼,若他是六王,必定会在第一次怀疑她时就除掉她,哪里会留到今天。
不过,正是六王的心软,让他在今日有回旋的余地。
景成渝故意大声道,“如果司曼真的是细作,六哥你怎么可能留司曼这么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