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歌声,蛙鸣虫叫。屋外淅沥沥的雨声传入,路土洼地积水,想是今夜走不了了!徐长卿与葛薰儿便留在了这间酒馆之中。酒馆总才七间住房,楼上四间好房,楼下两间工房,一间客房,通着后院。徐长卿与葛薰儿自是要的上楼一间房,那彪形大汉也是上楼一间房。小二、厨子与账台在下工房,老板娘侄女与打杂女孩一间工房,老板娘自住上一房。如此,便只有两间房空着,还未有人。
“有人嘛?开开门!”众人入睡,外边一阵急踹,吵得小二几人心烦意乱。
“谁啊?”带着一丝极不情愿,一丝不耐烦,小二还是起身前去开门,一打开大门,却未见到人影,只有一阵冷风来袭,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在青石、泥土之上,空旷旷的黑夜,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。
“刚才谁啊?”小二回到房中,倒下的厨子与账台连忙爬身起来问道。
“唉,别说了,刚才我出去,可是一个人都没有,吓得我三魂出了两魂。现在还未缓过来!”小二有些后怕地答道。
“嘿,你又吓我们了!”厨子不以为意的笑道。便不答语,自顾自的睡了,账台也不以为意,认为只是对方吓唬。
小二无奈,见二人都不信与自己,他也无法。但归如此,也算是让得二人睡上一个安眠觉。小二不再去想,又睡入梦乡。也就他刚入梦乡不久,又是一声惊叫,吵得他心烦意乱。不由道:“谁啊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
说罢,他便与厨子、账台二人起身。一进前堂,他便嚷嚷道:“谁啊,谁啊,大半夜地嚎嚎啥呢!”
就说他们一来,便看见是那彪形大汉发疯似地乱窜,嘴里还念念叨叨地叫道:“她呢?她呢?你们把她藏哪里去了?”
彪形大汉地声音不可谓不大,在客栈中的几人,皆被吵醒,就听后院传来:“哪个家伙敢吵姑奶奶睡觉,活得不耐烦了,是吧!”除了这一道,还有一道奶气:“小芙姐姐,你等等我啊,我一个人害怕!”便是那女杂役与小姑娘映入眼前。
除了这二人,楼上一寡妇,扭着万种风情,一扇一扇道:“哎哟,这位客官,你是找什么呢?”
这人,便是这间酒馆的老板娘了!徐长卿与葛薰儿房中,他二人也是略感不悦,但却不去出门。这下边,彪形大汉还在大叫:“她,她呢?你们把她藏哪儿了?还给我,把她还给我!”说罢,他更是冲向了掌柜!
眼见彪形大汉便要伤到掌柜,却是见,小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把来到他的身后,只一指点去,却是点中大汉大穴,大汉动弹不得。小二对着自己的手指,吹了一口气,挑衅地看了一眼大汉,道:“小样儿,还能耐的你!”
那掌柜受惊,看自家伙计点住了大汉,又是有些害羞道:“玉堂,吓死人家了!”
小二闻言,连忙躲开,引来众人一阵鄙夷。杂役、账台、厨子、侄女纷纷上去围绕观看,那道:“哈哈,怎么样,被点住的滋味不好受吧!姑奶奶我了解你的这份痛苦!哈哈哈!”
那账台说:“你看这人,还真不一样,你看看这大胸,你看看这臂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