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想象很美好,现实很残酷。
池尘煜抬手拍了拍衣服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,星眸凉薄,透着刺入骨髓的寒意,“既然没有什么不适那就继续,这次我亲自监督……”
幻想在此刻破灭,如一块平洁完整的玻璃被一块棱石瞬时击破,四分五裂,碎成了渣……
头顶上方也是惊雷轰响,随着池尘煜每吐出的一个字震击着她的耳鼓。
现在,她只想双手张开仰天长叹,感慨她的命运是如此的多折多难。
她都累成这副狗样了,还要冷血无情的罚她继续?
到底有没有把她当成表弟?
她要抗议,她要投诉,她要报警!
“池尘煜!我……(不干了)”
最后三个字还没有吐出唇瓣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软绵绵的哀叫声。
“哎呀,我不行了我不行了,我可能生病了,咳咳咳……”
水澜闻声回头,见刚刚还精神抖擞的软汐此刻正以一个淑女妖娆的姿态瘫趴在地下,一只手翘着兰花指轻轻抵在额头上,表情很是难受,细眉紧皱,面颊紧绷,小嘴已经抿成一条线。
水澜:……
什么鬼?
软汐一边在地上哼唧,一边微微抬手小心露出一只眼对着水澜方向。
又是眨眼又是扯动脸颊,最后索性对她读唇语。
“快——倒——下,快!”
透过狭小的缝隙,水澜总算明白她的用意,赞同的点了点头,随后以更浮夸的姿势倒在了地上,与阮汐的姿势截然相反,直接来了个四脚朝天……
为了让自己的摔倒更加生动形象,竟模仿起电影上那些癫痫患者,不停抽搐着四肢,两眼翻白,就差口吐白沫了……
“要死了要死了……”
阮汐算是惊呆了,见到水澜比自己演的还要浮夸,下巴正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,不禁心生感叹。
这年头戏精真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