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,天作孽,犹可违,自作孽,不可活……
很快董家人得知消息,开着车一路找到了公安局,瞧见儿子这般伶仃大醉,愤愤瞪了水澜这个罪魁祸首之后,带着董仕坐车便离开了。
然后又来了一辆黑色吉普车,从车上下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高个子中年男人。
这个人水澜认识,不就是那天来他们学校演讲的刑警兼司法老师阮天国嘛!
阮天国……阮——汐!
水澜才反应过来,这两人一个姓耶!难道是阮汐的家人来认领了?
不过她好像听阮汐说过,她无父无母是个孤儿!那么这个人又是谁?
为了确保阮汐的安全,她有必要询问清楚。
阮天国下了车,吩咐手下的人把醉晕乎的阮汐准备抬上车,水澜立马上前阻拦:“请问,你是阮汐的什么人?我要保证她的人身安全。”
庄严威武的男人顿时止步,冰凉的眸光放在水澜身上,眼底皆是打量的意味。
“如果我不想告诉你呢,你觉得,以你这样的身板可以阻拦我?”
面前的这个中年男人,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场,水澜头一次由衷的感到胆怯。
顾忆生发觉到不对劲,将水澜拉到了自己身后,“先生,您别忘了,这里是公安局,如果你非法将人带走,我们随时都有权利报警。”
男人收回刚刚的冷酷,站的笔直,从胸前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明信片,特意绕开顾忆生,递向身后的水澜,轻笑出声,浑厚深沉的声音具有很强的穿透力,“不逗你们了,我是阮汐的二叔,W刑警团队长阮天国。”
水澜:“……”
难怪文锦这么照顾阮汐,敢情有个军人二叔!面子的确很足!
见水澜无动于衷,阮天国有些尴尬不已,悬在空中的手被风吹凉了半截,难不成是他刚刚开玩笑把人给吓坏了?
轻咳了两嗓子,将手伸了回来,将明信片放回原来的位置,“那好,下次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