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长,您是不是老糊涂了?我什么都没做,为什么要开除我?”
水澜将文件丢回桌上,态度轻浮痞气,俨然一副我没错的姿态,双手重新插回口袋,与徐洲四目相对,毫无畏惧。
即使现在天和地利人时她一样也不占,但她没做就是没做,自然坦坦荡荡。
徐洲穿着黑色西装,可能是衣码偏小,长年在商场上应酬的啤酒肚在他的恼羞成怒下一凸一陷,看着着实好笑。
“你——”
徐洲被气得额头发绿,半天喘不上气,从窗前转移到办公桌,继续捂着胸口顺气。
“校长,消消气,现在可不是您动怒的时候,而是要尽快查清真相,还我清白。”水澜说得不急不缓,脸上带笑,一口皓齿洁白闪亮,和左耳上的耳钉同时散发着刺眼的炫亮。
徐洲顺好气,往老板椅上一坐,听到水澜这句话,冷嗤一声,“呵,真相,真相不就是你侵犯未遂,被保安当场抓获了吗!我教学几十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伤风败俗的学生,简直是文锦的耻辱。”
徐洲体型偏胖,牙缝眼长脸驴,发型也是逐渐向地中海的趋势发展,嘲讽完水澜,悠哉的从胸前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取出其中一根就往满是黄牙的嘴里塞。
一边咬着烟蒂,一边侧身往办公桌旁边的抽屉里取出打火机,点燃嘴里的烟,猛的吸入一口,紧紧抿唇,让烟雾从鼻孔里缓缓窜出。
皱着眉看向水澜,不耐烦道:“赶紧签字给我走人,别浪费时间。”
“校长,你身为众教师的表率,教育界的领导人,在办公室带头抽烟,这要是被外界知道,不说您为人师表有损,还有可能质疑你的教育能力呢……”水澜笑起来十分奸魅,眸光一闪,纤纤细手取出口袋里的手机,对着徐洲的位置拍了一张照。
照片里,徐洲整个身子瘫坐在老板椅上,整张脸油光满面,尤其在听到水澜的这番话后,双眼瞪成巴豆,面部肌肉堆囊在一起,半个香烟叼在嘴里,凶神恶煞的瞬间正好被水澜给拍了下来。
“臭小子,你干什么?”徐洲从椅子上一跃而起,指着水澜吼道:“把照片给我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