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是谁指使你偷拍我们的?再不从实招来,小心我玩死你!”
水澜压着杨赫进了男厕,怕他再反抗,特意向池尘煜索要了他腰上的皮带,将杨赫五花大绑压在马桶盖上审问,像极了地狱里来的修罗。
这一次,看他怎么跑?
而另一边,池尘煜一言不发的立在洗手池的镜子前整理衣衫,面容清冷毫无波澜,眉宇间一片深沉。
就在刚刚杨赫中途使诈想趁机溜走,被他几招擒获,打斗中因为衣袖不小心沾染上了灰尘,此刻,身为重度洁癖精的患者,正俯身对着水流一遍又一遍的清洗,嘴角绷成一条直线。
更郁闷的是,他现在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把皮带借给她,现在裤子松松的,他还要时刻提防裤子滑落……
还别说,水澜倒是喜欢池尘煜的这个皮带,真皮真货,摸起来还丝滑有余,尤其是这韧度,估计一头牛都挣脱不开。
果然有钱人的东西岂非她这种老百姓所能体会……
水澜一只脚踩在马桶盖上,另一只手故意搭放在杨赫肩上施加压力,一双噬血的美眸闪着危险的光。
“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一个字。”杨赫脸上都是池尘煜留下的印记,嘴角还渗着血丝。
王华龙派杨赫来办这件事的目的,就是坚信他的忠臣,即使现在事情败露,他也自然不会当个背叛者。
水澜嗤笑,“敬你是条汉子,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可能你还不知道我水澜的做事风格,也对,我一向行为低调,做事不留名,你不知道也不怪你。但我现在有必要告诉你一声,以前有一个小子因为在背后乱嚼我舌根被我发现,我就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……”话说到这儿,故意停顿,凝眸看向杨赫,笑的可怕,“你猜我把他怎么着了?”
杨赫淡定如山,目光始终盯着一个方向,并没有因为水澜的话而慌乱不已,只是这不安分的喉结却是紧张的上下滑动,暴露了他的不安。
水澜看得出杨赫这是在强装淡定,也不捅破,继续讲道:“然后,我就在他的必经之路设下了陷阱,浇了他一身502强力胶……然后,他就在医院整整脱皮了一年……”
水澜用的是杀鸡儆猴的方法,边说边笑,还故意装出一副变态发疯的模样,她就不信杨赫还会这样淡定下去。
一直在旁清洗衣袖的池尘煜,见水澜这般自导自演的,只觉得无语至极,能这般吹嘘自己的,也就只有她这个奇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