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澜受伤的这些天,可谓是享进了神仙般的待遇,吃饭有人喂,喝水有人端,穿衣有人伺候,都快懒成一条肥虫……
这不,有个人实在是看不下去,迈着沉重的脚步推门而入,幽深的眸子紧紧锁定床上那块凸起的地方,牙根已经隐隐作响。
脚步声最终在那张丝绒床边停下,没了后续……
空气中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保鲜膜裹住,渐渐令人窒息。
现在是早上八点,吃早餐的绝佳黄金点,缩在被窝里饿的舔嘴唇的水澜,听到开门声第一反应以为是张妈端着香喷喷的早饭来了……
几乎是饿狼扑食,猛的掀开被褥,激动的在床上蹦跶:“我的早餐,你终于来啦!”
原以为入目的是张妈那张慈爱又温和的脸庞,可谁来告诉她,这个瘟神怎么在这儿!!!
“你……你把我早饭呢?我现在可是病人需要补充营养,你要是敢私吞,信不信我去舅妈那儿告你的状,说你欺负我,要饿死我!”
水澜从床上弹站起来,撒泼的大喊大叫,指着池尘煜的方向威胁道,下巴都快翘到天花板上。
池尘煜倒是淡定如初,并没有因为水澜的恐吓而慌乱无神,双手交叉在胸前,锐利的目光始终落在床上的小人身上,过了半响终于开口。
低沉的嗓音中透着一抹愠怒,“看样子,这几天张妈不仅把你伤养好,连皮也都给你养厚了,我是不是要帮你削一削?”
话落,目光缓缓向下,最终落在水澜白色短裤下露出的那半截小腿,白嫩光滑的似少女般的肌肤,还有那两只踩在被褥上的小脚丫,眉头皱成川字。
传闻说,水澜和岳雨柔在水家十分不受待见,经常遭到白茵然和她几个女儿的针对,按理说,水澜不应长得这般水嫩滋润……
感受到某人射来的炙热目光,水澜只觉得脚上正在被一团火灼烤,热得难受。
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毛发,我就把你单身的事情告诉舅妈……”
趁在说话的空隙,水澜早已退到大床的另一个边缘,离池尘煜有两米远,缩在角落摆出防御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