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桃子都烂了,你还要把它啃光啊?”董仕故作玩笑的开口,希望可以逗笑水澜,当这种想法刚一跳出来,他就产生疑惑,为什么他会突然这么在意水澜的感受,他究竟是怎么了?
本以为水澜会笑着反驳一句,没想到却是侧过来一张冷脸,对她又是吐舌又是翻白眼,“你的笑话真冷!”
“冷吗?那就多穿点!”
董仕不明就以,继续说着冷笑话,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他自以为很好笑的笑话其实一直都很冷……
不过,水澜还是很给面子的笑了笑,“还真别说,董仕你哄人的方法不错,我现在没那么难受了!”
“其实你不用太担心,顾忆生出走主要是和家人闹脾气,等脾气消了,自然也就回来了。”董仕安慰性的拍了拍水澜的肩膀,表情从未有过的认真。
水澜还是第一次见董仕这么诚恳的眼神,心里划过一股暖流,脑子也不在胡思乱想,拍了拍屁股站起身,挥起拳头轻捶了一下董仕的胸口。
“嗯,你这个兄弟我水澜交定了!”
“那当然,我这么够义气的兄弟,不要是你的损失。”董仕登鼻子上眼,得意的扬起了下巴。
俩人交谈间,天色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,似乎有下雨的趋势,俩人只好挥手相互告别。
见董仕离开,水澜也准备往后门口赶去,因为顾忆生的事情,想必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,估计洁癖精又要发脾气了,还是抓紧时间吧!
刚一转身,脑袋就撞上了一个坚硬的物体。
“这几天都怎么回事,每次都撞墙,还让不让人活了!”
“是你走路不长眼睛,还怪别人。”
一道冷嗖嗖的话语从头顶上袭来,刺激的她头皮一阵发麻。
完了,洁癖精主动找上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