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紧紧抿着的嘴,随着电梯不断向下也悄然向上浮起。
到达地下停车场,这个嘴角已经弯成了一道弧线。
电话响起。
凌霜警觉地左右看看,缩进自己的车子里,接通电话。
“比赛打得怎么样?”
乔空笺问。
“我故意输了一盘。”
凌霜回答。
乔空笺说:“你晚上不用过来,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凌霜摇头:“那可不行,谁知道你有没有后遗症,而且乔阿姨这么多事情,你不能让阿姨还累着吧?”
乔空笺叹气:“那好吧,路上小心点。”
凌霜脚步轻快地走进六号病房。
还哼着一首歌。
乔空笺在病床上坐着,虽然头上包着一层层厚厚的纱布,看起来像是个中东的王爷。不过精神似乎也不差。
听见凌霜唱歌,乔空笺也是一笑。
凌霜嗔怪的瞪了乔空笺一眼:“你还笑?你知不知道上午差点把我吓死!”
乔空笺一脸冤枉:“好像是你没问清楚就过来了吧?”
凌霜怒:“那种时候谁想得到问啊?!”
“我在这里哭的受不了,突然你眼睛一睁,一把抓着我的手……”
凌霜想想上午那会儿都心有余悸:“又不是拍鬼片,能不能不要这么惊悚好不好?”
乔空笺叹气。
“我本来睡着了,谁让你那句话把我惊醒了。又不知道那句话是不是我幻听,肯定要抓住你问个清楚啊!”
凌霜脸色酡红:“你肯定听错了,我绝对没说过那句话。”
“我就是一直在说对不起,肯定没说过我喜欢你!”
一边说,一边把建议咖啡壶装好,又说:“这里可没法给你煮太好喝的咖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