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看见江与晚变了神色,扬了扬眉毛,“怎么了?”
江与晚没有说话,只是把手机递了过去。
看见屏幕上的内容,温时又把手机换回去,“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给许总打电话过去。”
江与晚听见温时的话,点点头,“林阿姨,我托你照看的那个先生怎么样?”
听到林阿姨的回复,江与晚的心才放下来,随即拢起眉头。
不知道许未渊在想什么,他是她谁啊,居然还管她回不会家,他既然是没有事情,她自然没有必要回家。
江与晚把头发挽到耳后笑着说道:“没事,师兄。我们继续吧。”
可还没等温时开口,就听见江与晚的手机铃声又响起来。
江与晚抱歉地看着温时,划过接通,“怎么了?”
听见电话里的许未渊说自己摔倒了,根本站不起来,江与晚先是心头一跳,但是又反应过来,她明明刚刚跟林阿姨打过电话她说许未渊没事。
回想到刚才许未渊语气里难以遮掩的痛苦的语气,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许未渊的演技可真是越来越好了,如果不是她提前给林阿姨打过电话就被他骗过去了。
没有犹豫江与晚直接挂断电话。
江与晚家里,许未渊确实一个人有些狼狈地躺在铺着毛毯的地上,拐杖被甩到一边。
他听见江与晚又一次挂断电话,心中却没了怒气,而是一股自嘲的意味包裹住他的全身,他都这样了晚晚也不愿意回来吗。
整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,他并不喜欢和陌生人独处一室,那个护工林阿姨来的时候,他就已经让她走了,不过为了不让晚晚担心,他还嘱托那个护工如果晚晚打来电话就说他没事。
手里还捏着烟,猩红直接燃烧到他的指腹,可是烫到的痛远不及他心口的疼意。
餐厅那边,菜刚刚上完,江与晚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又放了下去,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,“师兄,你带着两个孩子先吃吧,我没有心情,我还是不放心,我回去看看吧。”
温时听见江与晚的话眼底闪过一抹落寞,但还是点头说道:“好那你慢一些。”
半个小时候,江与晚驾车抵达江长小区。
她刚下车就被紧紧抓住胳膊,力度很大,她下意识地就想甩,却抬头对上许未渊那双冷厉的双眸,他眼神阴沉,下巴紧紧蹦着。
未等她开口就听见男人嘲讽地声音,“你原来还知道回来。”
虽然许未渊面上是冰冷,但是他的内里还是喜悦的。
晚晚还是在意他的,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。
然而不等他继续开口,就听见江与晚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你这不是没有摔倒吗?”
说完她也没有理会许未渊,径直朝家的方向走过去。
许未渊自然能听得出来江与晚的冷嘲热讽,他脸上又重新遍布阴霾。
他走上前死死捏住江与晚的手腕,语气生硬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感受到手腕处的力度,江与晚皱了皱眉毛,白了一眼对面已经火冒三丈的男人,“字面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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