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谊?本王跟你之间,似乎没有什么情谊。”景时墨看着篮子里的莲蓬,拿起剥开一粒,递了过去。
沈晚晚张开嘴,吃到莲子的那一刻,惩罚般地咬了一下男人的手指。
哼。
景时墨手指一顿,看着上面的牙印,轻笑一声,“本王还要跟王妃休息,你退下吧。”
他拦腰抱起人儿,朝寝室走去。
沈晚晚:“???”
大白天的,想干啥?
红魅直勾勾地盯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,她不敢相信,这么多年,一直在外面奔波。
以为有一天,会站在王爷身边。
成为令人羡慕的墨王妃。
“王爷,你的心太狠了!”
—
步入十月,天气变冷。
朝堂之上的气氛却宛如寒冬,冷得要死,景崇讥讽道:“平常,不是挺能说吗?漠北出事了,你们就哑巴了?”
他目光落在陈锋山身上,冷笑一声。
“陈将军,你怎么看?”
陈锋山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道:“皇上,末将不知。”
他已经年过半百,实在是不想操劳了,更何况,漠北极其凶险。
去了,就是死。
景崇猛地拍桌,但除了陈将军,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。
“陈将军留下,其他人,有多远给朕滚多远。”
一个两个的就会喊不知道。
陈锋山大汗淋漓,他跪在地上,一脸虚弱道:“皇上,末将身子不太舒服…”
“那就请太医看看。”景崇轻笑一声。
陈太医一番诊治,还真查出了病。
“回皇上,陈将军一生操劳,身上多处伤病,一到冬天就备受折磨,是旧伤发作了。”
旧伤?
这一点,景崇没办法反驳。
陈锋山抱拳道:“皇上,末将也想上阵杀敌,只可惜,现在已经立秋,到了漠北,恐怕要入冬,末将去了,只有拖后腿的份,哪有建功立业的份。
再者,末将都已经快五十了,想好好过个安稳的后半生,还请皇上成全。”
景崇无法,摆摆手,看着远走的陈锋山,不禁感慨道。
“难道,景国,无人出站?”
他说着,但没有人接茬。
他一边哭着,一边朝景成玉走去,“儿啊,你身为太子…”
“父皇,要不然你去吧?”景成玉反手就是一推。
景崇见太子不管用,就走到景时墨面前,卖惨道:“时墨啊,要不你去?”
“理由。”景时墨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景崇一看有戏,不停地劝说道:“朕跟成玉去,肯定挡不住敌人,你去了,能挡住。”
景成玉也凑上来,说。
“皇兄,你要是不去,你亲爱的弟弟可就要被人打成筛子咯?”
“我去。”景时墨起身,他双手背在身后。
漠北,是景丰年的地方,他与景丰年的仇恨,也该了断了。
只是希望,景丰年可别让他失望。
墨王要去漠北的消息,一时间,传遍了大街小巷,陈南夏拿起剑,收拾好行李,朝外面走去。
正好,迎上回来的太子。
“南夏,你去哪儿?”景成玉忙跟上问道。
陈南夏表情严肃道:“我要跟着墨王去漠北,陈将军不去,把爷爷气得要死,非要亲自上战场,我就答应,我去漠北保家卫国。”
身为太子妃,她有太多的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