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血验亲很简单。
沈晚晚看着陌生奴才端上来的一盆水,总觉得有事情发生。
她抬手道:“母后,儿臣想看陈将军和王夫人的滴血。”
两个人又没有血缘关系。
怎么可能会有血缘,一看就是墨王妃想让她挨针。
当即。
沈意荷就同意了,她抬手吩咐道:“太子,先给陈将军夫妇扎一针。”
陈太医无奈。
皇后还真是宠爱墨王妃,这么荒诞的事情都能同意,他带着奴才走过去。
“陈将军,请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陈锋山倒是无所谓,被针扎一下而已,他抬起手,鲜血滴在水里。
陈太医又将另一个银针递过去了。
王米儿不情不愿地戳了一下手指疼,倒吸了一口气,赶紧滴在盆里,生怕浪费了。
“”真是的…哎?怎么相融了?”
夫妻两人不敢相信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没有任何关系,总不能是兄妹吧?
沈意荷目光冷冽,一下子就猜到了其中的计谋,她冷声道:“是谁准备的水!竟然敢陷害太子?如意,你去查这件事情,称心,你亲自去端一碗水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景时墨低头,看着怀里满脸笑意的人儿,沉声问道。
沈晚晚默默地拉开了跟男人的距离。
她还生气呢!
“哼,哪有您厉害啊。”
“晚晚过奖了。”景时墨搂着她的腰,眸光闪过不明的笑意。
两盆水端在架子上。
陈太医分别递给太子和年王,一人一根,自己则是捏住小孩子的手,在水里滴上两滴。
景成玉一脸喜悦。
他将血滴在水里,并未相融,开心转圈道:“我就说这不是我的吧?”
沈意荷嘴角勾起。
景丰年吓得冷汗直流,这个蠢货竟然把孩子给生下来了,他在催促中滴血。
毫无疑问,鲜血相融。
“父皇,母后,求您饶过儿臣吧!朱雪说,她跟太子也有过…”
他想将过错全部推到朱雪身上。
朱雪紧紧咬着嘴唇,她被五花大绑,嘴里塞着棉布,根本不能说话。
如意淡淡道:“朱小姐,你要是想活命,就将事情交代出来,要是不想,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救你了。”
须臾。
她见朱雪已经从悲痛中走出来,松开了绑着的绳子,朝她推了推。
朱雪踉踉跄跄走过去,她身子虚弱,幸好有婆子扶着,才没有摔倒。
她望着四周,金光闪闪。
锦衣玉食,权势地位,在什么时候,就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?
“罪女参见皇上,皇后娘娘。”
景丰年朝朱雪扑去,狠狠地打了一巴掌,骂道:“毒妇!你竟然陷害我,还挑拨我与太子的关系!”
沈晚晚看不下去了。
她抬起脚将景丰年踹开,握拳道:“好好说话!”
这两个人都可恶,但景丰年更可恶,朱雪脑子蠢被利用了还帮人数钱。
景丰年低着头。
他堂堂一个王爷,竟然被一个王妃给踹了,这说出去,肯定被人笑话死了。
“墨王妃!”
“怎么?踹轻了?”景时墨眸光微沉,冷声地警告道。
景丰年赶紧低下头,他隐忍地磕头道:“请父皇、母后明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