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与脸上的浮现着震惊。
他的手紧紧握着轮椅的扶手,不知为何,在这一刻,觉得失去了很多。
会彻底失去与沈晚晚的联系。
会跟景时墨形同陌路,成为敌人。
“你…何必如此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景时墨笑着将剑拔出来,剑刃撑着地面,慢慢陷进去。
就好像一切都要掩埋。
刀尖割裂皮肤的声音很刺耳,沈晚晚仿佛一切都听到了,深吸一口气,看着鲜血一个劲儿地往下流。
她眼眶立刻红了起来,扑在男人后背上。
“呜呜呜,王爷,你写遗书没?能不能把家里的产业都给我?”
冷夏:“……”立马收回了眼泪。
主儿太直接了太直接了,实在是太直接了!
景时墨苍白的脸上无奈一笑,他侧眸看着趴在自己背上乖巧的女子。
心头一软。
“写写写,都给你。”
沈晚晚擦了擦眼泪,谁要他的财产,瞪了一眼苏木与,扶起男人,朝马车里走去。
一把将其摁倒。
“我才不要呢!”
“嘶。”景时墨伤口疼,被一摔,更疼了,“生气了?”
沈晚晚小脸浮现愠怒,她并未说话。
从空间兑换出药粉,一把撕开男人的衣裳,她不知为何今日这么有劲。
看着伤口。
一滴眼泪落下。
“皮真厚,被捅了一剑,怎么没死呢?”
“死了,你不就是小寡妇了?”景时墨感受到伤口正在被处理,疼痛已然顾不上。
因为,他真的太喜欢晚晚心疼他的样子了。
沈晚晚扬起下颚,不让自己再落泪,倔强道:“哼,那就再找一个…啊!”
她没来得及反应,被一下子拽倒。
马车很大,两人齐平躺着。
沈晚晚心脏砰砰乱跳,她的手被紧紧握着,不敢动弹,暧昧的泡泡在车里越来越多。
她尝试呼唤系统。
系统早就溜走了。
不会吧?在这里?外面还有人呢,再说了,景时墨身上还有伤口。
“你…你不要命了?”
“不要了。”景时墨欺身而上,他俯低身子咬了一口女子诱人的红唇,“再找一个?”
“你的伤口还在往外渗!”
“不碍事。”
景时墨眸光微沉,堵住她又要说话的嘴,细细啃咬。
他的剑伤并不碍事。
当年,在边关打仗的时候,什么时候不是左一刀右一剑,一天下来,浑身是伤。
昏迷不醒,血染白衣,是常有的事情。
沈晚晚困了,眼神迷离。
景时墨宠溺地给她盖上披风,轻声道:“睡吧,一会儿就到家了。”
沈晚晚喃喃道:“你的伤。”
“已经好了。”景时墨掀开左边胸膛,完好无损,他受伤的是右边。
但,晚晚已经分不清左右了。
沈晚晚抱着披风,缩成一团,慢慢闭上眼睛。
“唔,真的好了…”
她的脑袋一片混乱,但困意袭来,实在是分不清左右了。
景时墨坐起身,目光落在旁边的药粉上,打开闻了一下。
没见过。
这小丫头是怎么弄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,他信任晚晚,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。
血凝固,伤口也没有那么痛了。
他轻掀车帷,淡淡道:“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