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嬷嬷一直在门口蹲着,看到墨王拿剑来的那一瞬间,从楼梯上滚了下来,不顾身上的疼痛,朝寝宫里跑去。
“太后,不好了!”
“瞎喊什么?哀家好的很!”朱太后脸上满是笑意,她站起身,唱着歌,眼睛里闪过得意。
一把火,解决了好几个心头之患。
木嬷嬷着急道:“墨王和皇后来了!”
朱太后愣了一下,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,她忙问:“皇上呢?”
“也来了。”
木嬷嬷这句话说出口,太后就不怕了,一国之帝要是允许自己的儿子和女人弑母,那么也别想当了。
朱太后整理了下仪容,静静地等待几人的到来。
砰!
门被踹开。
景时墨目光落在朱太后的身上,他大步走向前,一点儿也不犹豫。
拿着剑,朝其刺过去。
还好木嬷嬷早就让侍卫提前准备好了,侍卫用生命勉强将墨王逼退几步。
朱太后手指颤抖,这逆子玩真的?
她厉声道:“景时墨,哀家是太后,你、你别过来,你敢杀哀家?”
男人一步步走上前去,如同鬼魅。
朱太后不停地后退,直到撞到桌子,杯子落在地上发出响声才反应过来。
“皇上,难道你就不阻止吗?”
景崇别开目光,眼底满是纠结,他抿嘴道:“母后,你是想让儿臣难做吗?”
“皇帝!是你儿子,要杀哀家!”朱太后看着皇后手里的剑,愣了一下后。
忽然,变得狂颠了起来。
她质问道:“难道,皇后也是来杀哀家的吗?”
沈意荷沉浸在晚晚死去的忧伤中,听到声音,才意识到手里有一把剑。
她不顾皇帝的阻止,上前。
“太后,为何做得如此绝?平日里,你污蔑我,伤害我,我念在你是皇上的养母,孤家寡人一个,对你忍了又忍,你明明知道,我最在意晚晚,你却要伤害。”
晚晚,对她的意义重大。
是年轻时候的她与如如,是自由自在的小姑娘,是照亮她的小太阳是她唯一的精神寄托,从前,是当做女儿来养,现在是当做亲人来待。
闻言,朱太后慌了,她说:“沈家,还有一个姑娘,你们要是想,完全可以赐婚。”
景崇无语道:“母后,沈书梦早就嫁人了。”
朱太后瞪了一眼男人,她愤怒地说。
“哀家用你提醒?哀家说的是沈长明在外面的女人,有一个私生女!”
“什么?”沈意荷愣住了。
她身为养女,沈长明算是她名义上的弟弟,知道男人渣,没想到这么渣。
真是可怜了晚晚的娘,于恋。
朱太后见母子两人不动了,她心里清楚,她们喜欢听关于沈晚晚的事情。
“哀家还知道,是谁杀了于恋,皇后,你当年不是跟你的弟妹关系很好吗?难道你不想知道吗?”
她说出真相又如何。
只要沈家起了内讧,他们朱家就可以坐享其成了。
沈意荷当然想。
当年,她、如如以及恋儿是最好的姐妹,两人都走了,只剩下她了。
她看着已经举剑的时墨,走上去,给太后挡住这一剑。
“时墨,别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