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个心烦意乱的周末,她始终没下定决心去找闺蜜想想办法。
回到工位上,她又看到了早早来上班的高兴和徐玖,一股危机感袭来,但她还是不想每天早起半个小时来这里装样子。
有些不同的是,徐玖的脸上挂着一抹笑容,终于从她身上感受到一阵轻松。
难道是找好下家了?池麦盘算着,对于这种每天在毕业线边缘的人,只有找到出路,才会如释重负吧。
看到池麦来了,徐玖也是一脸笑嘻嘻,池麦逗她:“看这位客官满面红光,定是有喜事。”
对方也难掩喜悦:“是有好事花生,等午饭再告诉你。”
池麦猜了几个答案,都不标准,徐玖只是堆一脸笑,池麦并没有很旺盛的求知欲和燃燃升起的八卦魂,就此作罢,耐心等到午饭题主来揭晓答案。
安哲又来找池麦了,听得出他有些心急。
但她还是例行公事地将实际情况同步给他,说自己的老板答应自己会反馈,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反馈,毕竟只是个新人,可不敢做这么大的主。
安哲也理解,只不过业绩可能真的逼得他太紧,还是哭爹爹告奶奶,就差给她跪下磕一个了。
挂下电话,愁云惨雾又挂上池麦的眉头。
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跟闺蜜开这个口,她看着自己的联系人名单,试图找到一个老同学,能跟曾乔有些瓜葛的,竟扒不出一个可能有关联的。
池麦简直都想留下悔恨的泪水:老同学还是要经常联系和走动的,用人的时候傻眼了吧。
总不能去找闺蜜,问人家前男友的电话吧?
中午和徐玖一起吃饭,她也一直心不在焉,心心念念的花溪牛肉粉也不香了。
她挑起一片牛肉,又怕噎到,又放回去,夹了几缕粉丝,又怕吸的时候会卡嗓子,又放回去,平常喜欢的香菜现在都似乎有些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