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便找出一个干净的瓮,把糖浆都盛到瓮里。
从这里开始,黄冰糖与红糖的做法就区别开来。
红糖只需在熬浓稠些,然后打沙晾凉脱模就行,而黄冰糖需要在瓮里自然结晶,这个过程很漫长,一般需要十几二十天的时间。
“还有好多水呢,不用在煮干点吗?”叶秋分瞧着自家四姐的做法,有些迷糊。
叶夏至解释道:“若是红糖自然要熬干些,我这是在做另一种糖,可以留些水在里面,等到时候糖结晶附在瓮壁上,我们再倒掉多余的水。”
叶秋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叶夏至怕有虫子灰尘掉进来,就蒙上一层干净的布,再盖上一个盖子。
然后把瓮放在一个镂空的四方形架子上,又在周围撒上一些石灰粉,防止蚂蚁爬过来。
之后只需等待成功与否。
叶小满眨眨眼睛,问道:“要多久才能做成糖?”
叶夏至揉揉肩膀,“快的话十来天,慢的话一个月吧。”
叶小满皱着眉头,“好久哦,红糖一天就做好了。”
“久是久了些,但黄冰糖的用处多呀。”
两个小的闻言,对瓮里所谓的黄冰糖又多了几分期待。
收拾一下厨房,三人才去食肆那边吃晚饭。
冬至过后,天就黑得快些,这会儿天已经灰蒙蒙地,但糖棚子的烟囱依然白烟滚滚。
奇了怪了,今年覃七爷咋没来预订红糖?
好奇归好奇,如今村里的红糖根本不愁卖,覃七爷不来,对他们的影响也不大。
叶夏至就是有些担心这个老顾客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。
人经不起念叨,一念叨,他就来了。
次日,覃七爷风尘仆仆地来来到柴头村,看样子像是长途跋涉之后,歇都没歇就匆忙赶来。
叶夏至给他端上一碗热水,问道:“你今年怎么来得如此晚?”
覃七爷喝完水,叹了一口气,道:“这次识人不清,差点被骗了两千多两银子,为处理这些事,就回来得晚了。”
叶夏至一惊,“怎么回事?”
覃七爷摆摆手,像是不想多说,“识人不清,识人不清啊。”
叶夏至见状,就没多问,提醒他道:“今年好几个从北方来的商队,都在村里预订了红糖。”
覃七爷一听,这还得了,赶紧说一声,就去找村民们订红糖,生怕晚了连渣都不剩。
叶夏至看着他匆匆忙忙的背影,心想这会儿去估计都有些晚了。
因为糖贵,大齐的需糖量并不高,只是做糖的人也少,除了彭家,也就柴头村会做糖,这又能做多少?
说起彭家,她很想知道那封信有没有顺利送到长安去。
其实,檀殊早就快马加鞭地让人把那封信送到宴如桥宴相手中。
宴相看完信,就立即叫探子只去江南道调查铁矿之事。
探子的动作很快,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,一叠彭家私自采矿的证据就呈递到宴相的书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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