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起来吧,找朕何事啊?”楼煜头也不抬的问道。
“臣妾听闻,陛下找人教导太子妃礼仪,臣妾自认在宫中过年,宫中礼仪熟知,不知道可否胜任?”淑妃直言道。
楼煜听后,原本翻着奏章的手一顿,抬头看向淑妃,淑妃今日依然穿着十分素雅,虽然多年未见,容颜却依旧是记忆的样子。
视线在淑妃清丽的容颜上移到淑妃头上的时候,便看见一支木质簪子,楼煜视线停顿些许,随即将视线移到淑妃脸上。
依稀记得还是少年时,自己贪玩出了王府,与女扮男装的顾舒怡一见如故,一同踏青,一同听戏。
他时不时的出宫与其相见,那段日子好不快活。
发现自己动心时,还以为顾舒怡是男子,躲了对方一阵子。等到误会解除,他甚至亲手雕刻一支木簪作为信物,承诺娶她一人为妻。
当时的顾舒怡看见自己手上,因为雕刻簪子割的大大小小的伤口,心疼的落泪。
那段相处时光,是他此生最好的时光,也是最无忧无虑。
顾舒怡从来没有,因为他是众皇子中最无能的一个而看清他,甚至在她眼中,自己是世间最好的男子。这个女子陪他走过最阴暗的一段时光,每次与她相见,都能看见她眼中最闪耀的自己,那是他最满足、开怀的时候。
如果没发生那件事......
淑妃就那样站在书房中央,不卑不亢,等待楼煜的回答。
“······准了。”从回忆中晃过神来,楼煜并没有问其原因,直接应下,遂继续埋头批改奏章,仿佛是不敢与淑妃对视。
“谢陛下。”淑妃行礼后,转身走出御书房,抬眸看着外面艳阳,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簪子,便走远了。
寿喜见楼煜在淑妃离开后,便一直提笔发呆,手里的奏章一个字也没看进去,好像在想着什么。
寿喜上前,贴心的送上一盏茶,低声道:“陛下,您看了一天的奏折了,歇息一下吧。”
楼煜回神,垂眸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,语气之中多了一丝怅然,“寿喜,你说淑妃今日前来,自己要求教导太子妃,是否有其他目的?”
“娘娘可能,只是想为陛下分忧。”
楼煜苦笑着摇头,“你不了解她,她当年多绝情啊,为了避开朕,宁可躲在佛堂清修十几年。这世间若是有什么能让她,甘心戴着那支簪子来见朕,也就只有楼锦之了。”
寿喜躬身站在一边,并不接话。
楼煜不在意,视线扫过富丽堂皇的御书房,自语道:“若说,这个皇宫里最恨朕的是谁?除了楼风非,就是她了······”
寿喜安慰,“陛下多虑了,娘娘对您还是有情义在的,要不然,那支簪子也不会保留这么多年。”
楼煜摇头叹气,“算了,朕这一生子息单薄,贤王若是真能扛起担子,朕也是欣慰的。”侧眸看向寿喜,“太子最近在干什么?”
寿喜眼神微闪,低声道:“太子殿下近日来身子一直不舒服,本来准备闭宫修养,这不是得到了陆小姐被刁难的消息,才从病榻上撑起来。”
楼煜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“既然病了,就别好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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