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贱人!”谢冥深眼眶血红,咬牙切齿的骂道。
“呵,再贱,也比不上你们父女的十分之一!不过你很快就会跟你的女儿团聚了,你们两个丧尽天良的畜生,在地狱做一对鬼父女吧。”荷叶说完便转身离去,只留下拼命砸着囚车的“哐哐”声和谢冥深痛苦的吼叫。
后来在谢冥深被处死不久,便在明月湖里面打捞出一具女尸,女尸半张脸都被烫伤的不成模样,但是嘴角却带着笑,虽然疤痕狰狞但是这个女子整个面容却很安详,不是别人,正是荷叶。
楼风非听完天星的汇报,眼底闪过似有似无的笑意,“谢家是多缺德,瞧把人家小姑娘逼的。”
“殿下,要不要看住谢冥深?”
“他要是想死,我们说话这个功夫就自断心脉了。”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本账册,不屑的笑道:“原本还等着谢清音帮他翻盘,现在不过是苟活而已。”
谢冥深要是个刚烈的主,这一路有太多机会自尽了,何苦等到现在。
不过是多苟活一天是一天,贪生怕死的很。
天星眨巴了下眼睛,觉得殿下说的都对,也就不在管谢冥深,任他自生自灭去了。
楼风非看着刚刚接到的书信,眼底漾起一抹柔情,嘴角上扬,“还有多久回京?”将手上的书信折好放入信封之中,小心的放在盒子里。
“大概还有半个月。”天星算了算日子,“殿下若是着急的话,日夜兼程,能缩短个三五天,殿下可要······”
楼风非微摇了下头,眼眸冷了下来,“不用,京中无事,正值中秋宫宴,孤懒得看他们。”
楼风非片头看向暗沉下来的天空,心想:风雨欲来。
大雨忽至,淅淅沥沥的从窗沿上垂落。
陆时宁靠在窗边,失神的看着庭院中被雨水洗刷后的红情绿意。
芍药进来看着被雨水溅湿了半边衣袖的小姐,无奈的把花窗关上,“小姐,您就是思念太子殿下,也不能不顾惜身子啊!外面雨大这么大,着凉了可怎么好。”
陆时宁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,揶揄道:“呦~我可是听说,顾镜辰连续几天往将军府跑。”假装疑惑的问道:“你说说他是不是有东西落将军府了?”
芍药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失措,结巴道:“落,落下什么啦?我怎么不知道······”
陆时宁好笑的看着她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当时是······一颗爱慕之心啊!”
芍药脸颊瞬间红了起来,将手中刚刚找出来的衣衫,一股脑的塞在陆时宁怀里。
“不知道小姐在说什么,您还是快换上吧,别着凉了。”眼神飘忽,语无伦次的说道:“奴婢还有事,去忙了。”
刚跑出门外,就听道屋子里传出的娇笑声。
芍药面颊发烫,心跳的厉害,芍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嘟囔道:“一定是病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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