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淼淼趴伏在地,捂着绞痛的腹部,惊恐的拽住陆时宁的裙摆。
断断续续的问道: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
陆时宁踢开她的手,“当然是送你回去当妾啊!”垂眸看向疼的满头大汗的陆淼淼,“听说,当初楼承宇娶你时,可是当着亲贵大臣的面,情真意切的指天发誓你虽为妾,但你却是他心中唯一的妻,我很好奇,他看见你如此模样,会不会更加疼爱你呢?”
陆时宁加重的“疼爱”两个字,玩味的看着陆淼淼瞬间难看的脸色。
陆淼淼哭着去拉陆时宁的衣摆,被陆时宁躲了过去。
“姐姐,妹妹求你,不要把我送回去,你就把妹妹一辈子关在柴房都行,妹妹求你了!”
“妹妹?爹爹已经对外声明——”陆时宁微微俯身看着她,“你,陆淼淼并非陆家血脉,从今以后和你母亲一同从陆家除名,从此,大路朝天、各走一边,你们母女是富贵还是残喘,都与镇平将军府,无关!”
陆淼淼哭着爬起身,跪在地上,不停的磕头,“大小姐,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求你了,别把我送去湘王府,他会让我生不如死——”
陆淼淼泣不成声,她太了解楼承宇了,今日在将军府受了这么大的侮辱,他绝对不会放过骗了他的自己。
在将军府,她尚且能苟活一命,可若是去了湘王府,她连死都是奢望。
陆时宁对她的请求毫无所动,冷冷的道:“芍药,送她回湘王府,将军府可留不下未来的王妃。”
“是,小姐,芍药一定毫发无损的将秦姨娘送回去。”
陆时宁不顾陆淼淼的哭喊声,直接转身离开。
同一时间,陆启的书房中。
陆启看着跪在地上,一脸淡漠的秦妙珠,问道:“秦妙珠,当年你救了我,若想脱离秦府,我不是不能帮你,你为何要入将军府,又为何······”陆启声音微微发抖,“要害我的发妻!”
秦妙珠眼中无悲无喜,只是用眼神描摹陆启的脸,轻声道:“因为,我对你一见钟情。”
陆启震惊的睁大了眼睛,他一直以为秦妙珠为名为利,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个荒谬的原因。
秦妙珠嗤笑一声,“没想到吧?也是,像我这样的人,你又怎么会真正的去了解呢!?”
秦妙珠眼神悠远,陷入了回忆之中——
当年桑南进犯蜀国,赤图城大乱,秦家准备举家逃离赤图城。
她才有机会摆脱绑缚她一年之久的铁锁。
她趁着秦家忙乱偷偷逃了出去,买了堕胎药后本想找个地方服下,谁知秦老爷子派来捉她的人紧追不舍,她只能逃进深山。
也就是那时,她发现了重伤昏迷的陆启。
她本来自身难保,根本就不想救人,可老天爷总是爱捉弄她,就在她要离开时,陆启在昏迷中发出了痛哼声,让她离开的脚步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