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放下手里的托盘,快步走过去将人扶起来,贴心的在身后摞了两个枕头。
“醒了就好,你可吓死我了。”陆时宁打量着楼风非苍白的脸,一脸后怕的吁了一口气。
楼风非弯了弯唇,刚想说话,被喉间的刺痛给憋回去了,皱着好看的眉头,抬手扶上颈上的纱布,求助的看向陆时宁。
陆时宁端过药碗,轻轻吹了吹,耐心的跟他解释,“大夫说你的脖颈伤的很重,大概有一段时间不能说话,要好好养着。”
试好了温度,陆时宁将药碗递给楼风非,“喏,喝吧。”
楼风非嗅了嗅,一脸嫌弃的撇开脸,明显的拒绝,不想喝。
陆时宁拉过他的手,将碗放在他手里,“你要是不喝,我可就亲自喂你了。”压低声音,“嘴对嘴喂。”
楼风非意外的看着她,微微睁大的眼睛,特别有趣。
陆时宁心中暗笑,还是不说话可爱一点。
故意绷着脸吓他,假装要夺碗,“那我喂了?”
楼风非赶忙躲过她的手,蹙者眉“咕咚咕咚”的一口焖了。
楼风非将空碗还给陆时宁,打量着还是缩小的手,和那身脏兮兮的衣服,拉过陆时宁的手,在掌心轻轻的写道:沐浴。
陆时宁看着他垂下的长睫,蜷缩了下手指后握紧发痒的手心,心慌的起身留下一句“我叫人准备”,匆匆离开。
楼风非疑惑的盯着她的背影,心道:这是怎么了?
楼风非沐浴后已经恢复原貌,他知道自己昏迷这么久没人给他沐浴换衣,应该是白鹤吩咐的,因为他从来都不让别人插手他贴身的事情,就连白鹤都不行。
用布巾擦干长发,刚走出屏风,就看到陆时宁手里摆弄着一堆瓶瓶罐罐,正等着他呢。
下意识的顿住脚步,陆时宁看过来时,楼风非指了指营帐外。
陆时宁就像会读心术,直接回道:“铜雀山发现近十亩的醉絮花田,白鹤在和兄长讨论后续的事情。”拍了拍面前的凳子,“坐,我给你上药。”
楼风非妥协的走过去,人家姑娘大大方方的,他也没必要扭捏。
陆时宁摘下纱布,看到脖颈上的淤青,恨不得再回去杀孔峻山一次,手下的力度自觉的轻柔起来。
两人靠的很近,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。
陆时宁为了缓解气氛,一边涂药,一边嘟嘟囔囔说个没完,“对了,你找到的那个盒子,我交给哥哥了,我觉得你应该是不想暴露,而且醉絮花也关系到陆家,还是由哥哥呈给陛下最合适,你觉得呢?”
楼风非点点头。
“还有,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莽撞,就不能等我找到你一起行动吗?我要是晚去一步你就没命了知不知道?”越说越生气,越想越后怕,手不自觉的重了两分。
楼风非疼的瑟缩了一下。
陆时宁抬眸看他。
视线在空中交汇,陆时宁望着他黑眸中的自己,缓缓靠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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