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泉水不可能随时都有,这里离四象山这么远,随时取也不现实。
白鵺教给风洬一种办法,那就是煮水。
找能盛水并且耐烧的东西,埋在火里,将水煮起来,可食用,也可清洗伤口。
药草可以外敷,在外边能看到伤口看见流血的情况下直接捣碎外敷。
但是比如头疼腹痛这样看不见的,可以将药草和水放在一起煮起来,然后喝下去。
至于会不会死。
只对灵田负责其他概不负责的白鵺极不负责的说:“不喝也会死,喝了不一定会死,为什么不试一试呢?”
给姒音上完药之后,出门就被姜虞给喊住了:“首领,你刚刚走不久我在后山捡到一个人,当时还有一口气,但是到这会儿,都好几天了也没死。”
姜鼋觉得这个人来历不明,不敢收留也不敢放走,实在棘手的很。
不过现在风洬回来了,他感觉一下子就有主心骨了。
所以赶紧的指使了姜虞这个始作俑者来说清楚,让风洬去看看那个都好几天了血不见干,不吃不喝也没见死得到东西到底是个啥玩意。
风洬跟着姜虞去了棚子底下。
面前那个胡子花白,浑身是血的“人”在他眼里瞬间就成了一个像兔子一样的玩意。
“风生?”这不是神山的神兽吗?那个能将鱼做的特别好吃的神兽。
他应该不会认错吧?
怎么跑到山下来了,还这么狼狈。
风生嗷的一声就扑过来,痛哭流涕:“你终于回来了!”
周围的人都傻了,什么情况啊?
风洬自己也被对方整的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。
姜虞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首领,你们,认识?”
完了,这真的是来投奔他们的,被他们关在这里虐待了好几天。
风洬只能嗯了一声,跟他们介绍:“它叫风生。”
说完,一把拽着在那装模作样哭唧唧的风生,往边上走了一点才问:“你怎么来了?她让你来的?”风洬谨慎的指了指头顶,随后期待的看着风生,想知道是不是那位有什么指示。
可惜让他失望了。
风生摇摇头,下巴上的白胡子一翘一翘:“我自己溜下来的。”眼中含泪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,任由风洬铁石心肠都不好再问。
“你可以像乘黄一样,获得她的许可,正大光明的下山,我们会很欢迎你,也不至于遭罪。”
“我跟乘黄不一样,乘黄是瑞兽,深得她喜欢。而我是很不受待见的,经常被罚。山上的那些两脚的四脚的都不喜欢我,你去过你也看见了。”
说的倒也不是太假,只是言过其实了。
为什么不被待见别人不清楚,它自个儿还能没有点数?
坏就坏在它这张嘴,张嘴就胡诌,没有一句实话,瞎编乱造无中生有挑拨离间。
时间长了,谁还不知道谁是什么德行。
风洬半天才道:“你被罚那就是做错事,自然要认罚然后好好悔过,怎么能偷偷溜走呢?”
风生大哭:“我就是被罚才这般模样来到此处的,她封了我的神通,让我下山历练,让我来帮你照顾孩子 就是对我的惩罚。”
风洬瞅了它半天:“我刚刚从山上回来,不曾听说过此事。”主要是他也没见到那位。
“可见我多不受重视,她连提都不愿提起我。四象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,你要是不收留我,我就无处可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