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让他不禁皱了皱眉头。他定睛一看,只见白老头躺在血泊之中,脸色苍白如纸,双眼无神地睁着,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。他的胸口微弱地起伏着,呼吸极其微弱,若不是仔细观察,几乎察觉不到他还活着。
然而,棒梗心中仍怀着深深的戒备,不敢轻易上前。他转身快步走出房门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,寻找着可以防身的武器。
终于,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根尖尖的木棍上,那木棍斜靠在墙角,仿佛在等待着它的新主人。棒梗走上前去,紧紧握住木棍,那触感让他心中稍感安慰,仿佛有了一种可以依靠的力量。
他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,再次踏入了那扇充满血腥味的房门。此刻的他,虽然内心紧张,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他知道,这场生死较量,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。
棒梗缓缓举起那根尖尖的木棍,目光如电,直直地锁定在白老头那苍白如纸的脸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力气,将木棍狠狠扎向白老头的胸口。那一刹那,仿佛时间都凝固了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。
“啊!”白老头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,那声音仿佛要穿透云霄,震碎周围的一切。他的身体猛地一震,双眼圆睁,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。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,从他的胸口喷涌而出,染红了他那原本就破旧不堪的衣衫。
“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小恶魔!”白老头咬牙切齿地咒骂道,“我就算坠入地狱,也要化作厉鬼,日夜缠着你,让你永世不得超生!”
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诅咒,仿佛要用这最后的一丝力气,将棒梗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白老头瞪大了那双浑浊却仍透着丝丝不甘的眼睛,直直地盯着棒梗手中那根即将夺去他性命的尖木棍。
那眼神中,有对生命尽头的无尽留恋,有对棒梗这个曾被视为徒弟之人的深深恨意,更有对自己一生或许就此终结的不甘与绝望。
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似乎想要放声怒吼,想要咒骂这命运的不公,可从他喉咙里发出的,只有微弱而无力的气息,如同风中残烛的最后一丝摇曳,仿佛生命的最后一丝挣扎也在这定格的瞬间被彻底碾碎。
看到白老头死去了,棒梗才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来,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。
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。如果有人在这时突然出现,就会惊恐地发现,棒梗的眼中布满了血丝,那血丝如同蜘蛛网般密密麻麻地攀爬在他的眼白上,使得他的眼神看起来既疯狂又疲惫。
随着肾上腺素的逐渐退去,棒梗只觉一阵虚脱感袭来,他看着白老头那逐渐失去温度、变得僵硬的尸体,胃里翻江倒海,不停地干呕了起来。
每一次呕吐都像是要将他的内脏都掏空一般,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受与痛苦。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杀人后的震惊与恐惧,有对白老头死去的一丝愧疚,但更多的是对自己未知命运的忧虑与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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