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铭上人....就是上次去隆灵寺与自己辩论禅机的那个和尚。
当时静仪一波宅斗,让苦铭无从应对。
古凌夜闻言,有些吃惊,脱口而出:“他怎么疯的?”
张弦英叹了口气,“我也觉得奇怪。据寺里的僧人说,苦铭上人是在一夜之间突然发疯的,胡言乱语,行为癫狂,还打伤了几个前来阻拦的僧人。”
古凌夜陷入沉思,之前自己故意给苦铭尚人种下好奇的种子,本想借他之手探寻圆音大师闭关的真假,如今苦铭突然发疯,莫非.... 他发现了什么?
想到这儿,古凌夜愈发觉得此事蹊跷。
“弦英,你可知苦铭上人为何发疯?” 古凌夜问道:“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这个案情。”
张弦英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幽幽说道:“苦铭上人被发现的时候是在隆灵寺的后院禁地。寺里的人只说他有问题未能参透,钻牛角尖了。”
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,显然对寺里给出的这个说法并不完全信服。
“苦铭上人手臂上全是密布的伤痕,似乎被人虐待过,但... 我问了苦铭上人不少问题,他始终三缄其口,前言不搭后语。”
张弦英看向古凌夜,眼中满是期待,仿佛古凌夜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,“凌夜,你怎么看?”
我又不是元芳,我能怎么看。
古凌夜心中忍不住吐槽,但嘴上却问道:“隆灵寺后院禁地,是不是圆音大师闭关之地?”
“圆音大师是在禁地里一处幽闭的小院里闭关。佛门不许任何人进入,我也不好调查。”张弦英快速回答道。
苦铭上人应该发现了什么才对。
要不然不至于如此。
古凌夜默默点头,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,随后说道:“这个事情我明日去隆林寺探访一下苦铭,看下到底怎么回事,有了线索再跟你分享。”
张弦英和煦地笑了笑,她明白,没有亲眼见到苦铭,确实不好妄作判断。
又聊了几句,张弦英才意犹未尽地带队离开,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古凌夜明日一起去隆灵寺。
...............
天刚黑的时候。
古凌夜与李长风,悄无声息地潜入长乐街的一个院中。
两人翻身上了房顶,小心翼翼地趴在瓦片上,密切关注着府中的一举一动。
此时,小院的正房里,灯火摇曳,传来一阵严厉的斥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