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人在教坊司又闲聊了好一会儿,没人想再以那种怪异的品鉴方式去点评姑娘,所以也就没再叫人过来。
但在教坊司里不叫姑娘,这件事很抽象....
不一会,趁着还没尴尬起来,六人默契的散场了。
道门师兄弟俩离开教坊司后,一同找了间茶楼叙旧。
茶楼内,茶香袅袅,静谧清幽,与方才教坊司的热闹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两人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一壶上等的香茗。
乾风轻轻抿了一口茶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脸上依旧带着几分疑惑,忍不住开口道:
“刚刚那个古凌夜,说的‘懂的都懂’到底行不行啊?” 他实在是对这句话耿耿于怀,不弄清楚心里总觉得别扭。
付逸飞看着师兄那副纠结的模样,不禁笑道:
“他教了我一大堆赌钱玩法,都非常新奇有趣,而且我和他那是知己,他肯定不会骗我的,所以我觉得他说的没问题。”
乾风听了,这才放心地 “哦” 了一声,眉头微微一扬:“看来今年的解元古凌夜比三年前的萧易有意思的多,他不像其他儒家体系人那么迂腐,那帮人....”
付逸飞微微昂头,看了眼师兄,忍不住打断道:“他还是个武夫,武夫这个体系有趣的人还是有的。”
乾风追问道:“他天赋怎么样,双四品做的到吗?”
付逸飞笑了笑,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幽幽地说道:“我外甥女已经嫁给他了,我们都结为亲家了。”
我问的问题跟你的答案有什么关系?
乾风直勾勾的看着师弟:“你外甥女嫁给他很了不起?”
付逸飞却只是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着茶,并不说话。
他这副故作高深的姿态,反而让这位远离京城三年之久的道长愈发好奇起来。乾风开始绞尽脑汁地思索。
然后瞬间顿悟,古诚的儿子!乾风有些吃惊的吸了口凉气。
“你说,他儒家完成了哪些修行?”
“他和我外甥女还未行礼。不过已经儒家七品了。”付逸飞本想继续卖关子,但师兄急迫的表情告诉他,再卖关子会被打。
连忙说道:“完成了礼境和立命境。儒家修行资质应该是顶尖水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