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凌夜说完这句话,付府内堂里马上就回荡起笑声。
他们都看到古凌夜背诵《圣人语录》,一般读书人早就能够烂熟于心的读物,而他才刚开始背诵。
这足以说明古凌夜书读的绝对不多。
这其中付逸飞笑的最开心,“咱们这几日天天打牌,以古兄对赌术的研究,你说你是赌神我会信,你说那首骂读书人的诗是你作的,反正我不信.....”
他一边笑着,一边看着自己的外甥女:“雪瑶呀,你是不知道,你古叔叔这人很会开玩笑的,是不是他私下跟你说诗是他作的?你可别当真呀。”
李长风皱的眉头想要帮自家少爷说两句,证明一下那首诗确实是少爷作的,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古凌夜,却见他神情自若,犹豫一番还是决定静观其变。
长公主鼓了鼓腮,一边笑着,一边嗔怒的指着古凌夜:“古凌夜,你好大胆,你敢戏弄本宫。现在本宫罚你再想出一个比狼人杀更有意思的游戏来。”
其他在座的人听到长公主这么说,笑的更大声了。
这是捧公主的场,都觉得古凌夜会作诗这件事就不可能。
已经成亲的公主,依旧能够留在京城,足以见得皇帝对其偏爱。
作为勤厉帝第一个孩子,昭华公主虽然长相平平,也没能展示出什么特别的才干,但她从来都不给勤厉帝惹事,各种酒宴之中也不摆架子,更没有展现出对朝堂的兴趣和关注,这让勤厉帝能够放心的放在身边。
秦驸马笑着继续圆场:“古凌夜,你听到长公主的命令了?要是想不出来新游戏,那你可要罚酒三杯。”
古凌夜朝沐雪瑶挑了挑眉,一副你现在怎么说,我随便的架势。
沐雪瑶见状,朝古凌夜翻了个傲娇的白眼。
转身朝长公主说道:“在国子监念诵此诗的人是镇北大将军古诚,根据大将军所说,诗是其子古凌夜所作。”沐雪瑶脆声确认了这件事。
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有沐雪瑶作证,这个事情基本就坐实了,他们会质疑开发赌博玩法的古凌夜,那是觉得大家都是同类人,自己作不出来,古凌夜同样也作不出来。
但沐雪瑶不同,有才女之称的她平日里没听过她说笑。
闲散公主可不想掺和任何党争,长公主昭华看了站起来的两个人一眼,眼神微眯,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彻底变成了一条缝。
“所以....沐才女刚刚评价这首诗,是想当面请教古凌夜?”
沐雪瑶微微颔首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清冷与矜贵。她身姿高挑,仿若一只遗世独立的鹤,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众。国子监宽松的衣着下,银线绣着暗纹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,恰似她那内敛却无法掩饰的风华。
“雪瑶想请古公子解惑。”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晰无比,语气中虽有请这个字,却没有丝毫的卑微,反倒是透着一种自信与优雅,仿佛她的请是一种恩赐,一种让对方展现价值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