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觋苍无疑会杀了他的,不过峣玉又想起他迷惑并杀死郇劜的手段,以及竟能将懂得巫术的觋苍药晕,想必是在刑濯风手底下习了不少本领,她还是先管好一无是处的自己吧。
如此想着,峣玉便疾往外跑去,趁这个机会,她必须得赶紧离开。
可是显然她的腿脚不够快,兼之不识出去的路,没一会儿,便见端容拎着一只水桶迎面而来。
显然,他是去打水去了,并非是她以为的送上门找死去了。
他手边的水桶中满满当当,却极巧妙的未溢出半滴,又走了几步,离她更近了,峣玉才瞧见里头有几条被打晕的鱼。
“属下见过夫人,不知夫人要去何处?”端容停步,放下那碍手的水桶,一抬手说道。
那一脸无辜,装作什么都未发生的模样令峣玉的怒火一瞬窜到了头顶,语气重重说道:“究竟是谁叫你如此胆大妄为,竟敢药晕我?!”
端容眼见峣玉横眉竖眼,怒火高烧,立即解释道:“是属下无礼,夫人莫要生气。只是……师命不可违,请夫人在此安全之地待上几日,等战事平息,再作其他打算。”
端容话音刚一落下,便听见一声沉重的叹气。
只不过叹气过后,峣玉便略过他身旁,边怒声说道:“你若是有缘见到你那位师傅,就替我传达一句话,说我自己的事,不由他人做主,告辞了。”
说罢,便大步流星朝远处走去,刚走几步,又猛然一回头,模样凶巴巴说:“不准再弄晕我!”
说完,也不顾及端容的脸色,继续行走。
过了好一会儿,身后人也没有追来,峣玉终于心中一松,开始认真找寻出路。
此处不知是什么地方,围绕着峣玉的只有绵延无边的草地,一眼望不到头,没有劲势的微风吹过,那快要到她膝处的草苗懒懒拂动着,她寻不到任何路径,更未见一个人。
烈日高升,她手办拿着一根捡来的木棍,穿梭在无边的草苗中,累了便就地而坐,歇上一会儿。扁平的腹部早已是饥肠辘辘,正嘴边咒骂着那个杀千刀的端容,耳中便传入嗷嗷的狗叫声。她无力瞥了一眼,便绝望地起身拔腿而逃。
那可不是一条普通的狗,而是一条体型飚壮,眼中凶光毕露的大黄狗,正冲着她呲牙吼叫。
这荒郊野外,连狗都打起了人的主意。
峣玉被饿的四肢无力,却不得不铆足了劲儿狂奔,但显然,那恶狗更是凶狠嚣张,腿力强劲,不一会便紧紧追在她屁股后面。
偏生她还扭头去瞧距离,脚下的速度便不由缓了下来,眼看那恶犬要咬上她的后腿,骤然传来一声雄厚的吼叫声。
这叫声峣玉再熟悉不过,当那漫山的郇劜仰天同吼时更为凶煞骇人,会令人浑身颤抖,一步都挪不动。
可是郇劜怎会出现在这里?!
那恶犬被吓得一动不动,峣玉趁机将腿从狗嘴边移开,而后才敢抬眸看上那来兽一眼,只是一瞬却惊愣在原地,竟然是实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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