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子衷有些不可思议的呆愣着,随即马上走了过去。
“沧少将,有何事?”
“你帮本少将一件事情,去沧州的民众那边,呼吁一下几个维护国都的口号。”沧粟冷静的道。
“好。”俞子衷眸光微闪,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多大的变化。
“本少将已经往云州那里寄信了,准备让朝廷允于这件事情。”沧粟沉着冷静的说着。
“属下知道了,属下这就去在民众中传声音。”俞子衷接机离开。
一到外面,俞子衷的脸上就出现了难以掩饰的冷笑。
沧粟居然还想逃走?他不会让沧粟离开这地方的,这布下的局还未展开,哪能那么简单就让沧粟离开?
俞子衷加快了脚步。
现在最重要的事情,应该是拦截下这封信。
朝廷中,皇上以各种名义给宰相添加负担,强逼着宰相去帮忙。
“皇上,老臣实在是无能为力,还望皇上另请高明。”宰相并非脚踏实地之人,登时就婉言回绝了。
“无能无力?”皇上冷笑:“是不是要等朕拿刀架在你脖子上,你才可能有能有力?”
宰相察觉出皇上的怒意,顿时就跪了下来。
“皇上,这话不是这么说的。”宰相声音中难以掩饰的慌张:“老臣是真的无能为力。”
“你先退下吧。”皇上感觉有些头痛,一手撑着头往一边移去。
公公在身旁嘀咕道:“宰相大人最近变了不少,巧言令色的能力倒是增强了很多。”
“朕倒想罚他。”皇上冷下了声音:“可最近他好像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,朕却没有理由去罚他。”
“皇上,像宰相这种人,就应该多罚几下。”公公冷声道。
“呵,怎么好像你比朕还生他的气。”皇上嗤笑了一声:“忙你的去吧,朕另外有要事,勿扰。”
公公闻言赶忙退了下去。
皇上虽然表面上和和乐乐的,但心里不一定有那么回事儿,脾气大着呢。
经常一生气来罚大臣。
“沈壹觐见!”一个声音突然传来。
皇上微愕: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快把沈公子给请进来。”
“是!”
沈壹缓步走来,朝着皇上行礼,随后问道:“皇上这些日来经常派人去屠杀令附属之地,所为何事?”
“自是有要事,那群新兵一个个嚷着要求你训,怎么也不愿意接受朕的人的教导。”皇上的语气有几分埋怨的意思。
“皇上,草民有一语,不知该说不该说。”沈壹平静的道。
“说!”
“他们敢如此冒犯皇上,大概是因为规矩太松了。”沈壹浅笑:“杀几个人做做威风,效果更好。”
“他们在你手上的时候,你怎么不那样对他们?”皇上淡道。
“草民不过是凡夫俗子罢了,他们一个个情如兄弟,草民万一弄伤了他们其中几个人,他们会找草民算账的。
草民怕得罪人才如此,草民一定会好好教一下他们什么叫尊卑。”沈壹极为平静的说着。
“放肆!”皇上的脸色跟变天似的,一股怒意急匆匆的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