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误会,我只是在这里歇歇脚,马上走,马上走。”聂璞立马站起身来,离开这条乞丐巷。
脚下依旧是烟雾缭绕,长街上行人三三两两,但都带着凄惶的神色,聂璞正要迈步继续前行,忽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、惊呼声,一回头,就发现一条黑影一下闪进了他刚出来的那条乞丐巷。
隐约听见有人在叫什么“吸血魔”,聂璞疑心自己听错了,朗朗白日的大街上,怎么会有魔啊怪啊这些东西。
出于二分警惕三分好奇,聂璞折返了回去,只是在巷口探头向里张望,他不想进去后又引起误会,乞丐们扞卫自己领地的劲头,并不比国君扞卫自己国土的劲头差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这一看,他被惊得目瞪口呆,小心脏一下“砰砰砰”跳个不停。
刚才还生龙活虎驱赶自己的乞丐大叔已经横躺在地,脖子被咬掉一大块,还有些余血在汩汩向外冒,显见已不能活了。
向远处看,刚才那些站起来准备围攻自己的乞丐,十有八九都血肉模糊地栽倒在地,而在小巷尽头,一条黑影正趴在横躺地下乞丐的脖颈旁,还在吮吸。
聂璞毛发根根倒竖,大喝一声道:“孽畜!”
黑影闻声抬头,面容模糊,但一嘴的血红,还有顺着嘴角往下滴的鲜血,都给人极深的印象。
眼眸发出幽幽的光,瞪视着聂璞好一会儿,才一闪身,消失在小巷尽头。
聂璞一时之间被吓得不轻,都忘了以今日今时的实力,一般的邪魅魍魉奈何不了自己,大可以横推过去。
每个人都有内心深处惧怕的东西,聂璞经历过天罚城最凶险的杀伐,经常夜深时分在惊骇中被噩梦惊醒,以为自己又在被人追杀,被暗中冒绿光的眼珠盯住,又回到了人吃人的封城环境中。
此刻见此情景,白天被压在心底某一角落的记忆一下都被引发,不由得一阵恍惚。
等他清醒过来,知道已经无法再追索凶手了,只得作罢,准备离去。
几个穿制服、挎佩刀的巡丁模样的人走了过来,发现了小巷子的情况,见怪不怪,只是商量着通知人来清理。
其中一人见聂璞居然还在那里逡巡,似乎不想离开,就过来查问。
“你是什么人?刚才小巷的事你看见了吗?”来人喝问。
“我……我是外地人,刚到这里,就碰上了这个凶杀案,只看见凶手是个黑影,从那边跑了。”聂璞一指小巷尽头,回答道。
“怪了,小巷里的人无一幸免,你在旁边看戏,却毫发无损?”来人更加奇怪。
“这个,我赶过来,那个黑影已经要离开了。”聂璞发现这样的解释毫无说服力。
“外地人?什么地方来的?”来人果然不相信聂璞的解释。
“啊,那个,很远的地方……”聂璞一时之间更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“嗯?说,是不是吸血魔的同伙?”来人“唰”一声拔出佩刀指向聂璞,其他几人见状,立即围了过来。
“把他交给城守方吧,我们就是打打酱油,真要是魔族,处理得了吗?”带头模样的人说道。
就这样,聂璞糊里糊涂就被押送到了城守军营,被全副武装的甲士持戈押送到军营一旁的临时监狱里。
说它是临时监狱,是因为一眼就看得出,这是士兵宿营地的一间营房,临时被当做了看押之处。
聂璞被暂押在里面,门外两个甲士持戈站守。
他镇静下来后,见到这样的羁押措施,觉得好笑,心想,自己真要是有问题,比如是那个什么吸血魔,就凭那惊人的速度,怎么看守得住。
难道在军营,不通人性的魔怪就不敢行凶?
就在聂璞分神之际,来了一个军官模样的人,也是一身甲胄,腰挎宝剑,开始询问聂璞。
也不知为什么,来人心不在焉,随口问了些姓名、籍贯、年龄、职业等问题,就没了再审讯下去的兴趣,示意看守士卒把聂璞交还给巡丁。
“这是魔族?乱弹琴。”军官临走之时,嘴里骂骂咧咧,大概觉得耽误了自己的时间。
后来聂璞才知道,这些在阵战中与魔族多次对垒的军官,对魔息、魔功十分熟悉,一见聂璞,就知道他最多就是个内奸,杀鸡用牛刀,自然兴趣缺缺。
那两个甲士见了军官的态度,也不耐烦多和聂璞费神,因为军队里只有直接与魔族有关的事务才能记战功,抓内奸不算。
二人推推搡搡地把聂璞赶出了营房,又一直押送他来到营门,让值守士卒代为看守,等待先前的巡丁来接手。
聂璞估计,如果先前那些人迟迟不来,这里也不会有人会坚持不让他离开。
百无聊赖的聂璞,在军营门口被挂着,没话找话地套近乎,却被那几个值守甲士直接无视。
就在这时,军营里却突然聚起了一大堆人,并不时传来阵阵叫好声。
显然,这不是正常军营出操,而是另有状况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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