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刘定安忽然大笑起来,转面冲刘启喊道:“看来咱们还得再帮大哥张罗一回,今年无论如何都得助大哥娶上婆娘!你说…咦?三弟,你发什么楞呢?”
刘启正在出神,直到被刘定安拔高的嗓门喊过这一声后方才回过神来,急忙解释道:“哎哟,对不住啊!刚才晃了神,劳烦二哥再说一遍。”
刘定安忽然挑了挑眉,戏谑道:“怎么?见了个漂亮娘们就被勾了魂去?你就不怕弟妹吃醋吗?哈哈哈哈…”
一旁的唐光北也跟着大声笑起。
刘启见状,也只得陪着讪笑几声,旋即岔话问道:“二哥刚才说的是什么事儿?”
刘定安道:“我是说呀,咱们下半年里的首要任务就是要给大哥相门亲事!”
刘启大以为意,忙点头附和道:“不错!确是今年里的头等大事儿!”
一旁的唐光北见他二人突然煞有介事地讨论起为自己取亲的事来,面上忽现古怪神色,先是害羞,再变犹豫,最后又化作了满面的兴奋之色,就连脸上那块凸起的刀疤也应激翻变成了紫红色。
本来嘛,以唐光北的年纪论来,现今他最差也该是妻儿俱全,但偏偏他这人似是被老天爷割断了姻缘线,无论是旁人的撮合,还是自己去追寻,到得最后都无一例外均以失败而告终。经年下来,旁人也算是想明白了,这唐光北多半是上辈子得罪过月老,以至此生不结姻缘,于是纷纷转而劝他,既然长久的姻缘寻不着,倒不如常去烟花之地做那快活一夜的夫妻。起初他颇觉此言在理,也就“纳言从行”,贵州境内的青楼他是一个不落的都关照了个遍。
然而肉欲横流却终究没能湮没他心中渴望真正爱情的小火苗,他也不相信自己是被月老遗弃的人,为此他还特意到过梵净山、鸡足山等等佛门福地求过姻缘,只求命中注定的那个女子能不期而遇,是以此时再听到刘定安的这番话,他心中复又燃起了激情,连忙应声道:“好,好…”
刘定安仗着酒劲,豪气更甚,一拍桌子,大笑道:“去他娘的月老!大哥的亲事在今年里横竖都得办了!”
唐光北却急忙劝阻止道:“事是一定要办的,可月老就别骂了…”
刘启不禁莞尔,正欲调笑他几句,忽又听得楼梯处传来了极重的脚步声,接着张福生那低沉的咒骂声也随之而来:“蒙着个脸,肯定是个丑八怪,还敢打老子…”
这个动静不小,唐光北和刘定安也同样被吸引了注意,于是乎,三人几乎同时转眼望向自楼梯上走下来的张福生,但见此时的他正用手捂住了左脸,急步向楼下走来。
刘定安走到楼梯口将他拦住,问道:“你的脸怎么了?”
喜欢南山渡请大家收藏:南山渡本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