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酌微不可察的皱眉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母妃的尸体应是被父皇藏起来了才对,这些年父皇一直在寻找可以让母妃复活的方法。所以鼓励儿臣和四弟踏足江湖,好借着我和四弟之手,得到父皇想要的东西。”
先前巫孟被偷袭,他知道后起先也以为便是青莲做的,青莲做事虽狠,对女子却极少出手,更何况桃夭与青莲之间没什么过节,青莲何必如此。
他便差人去调查,最后线索全部指向君酌,他的父亲。
君酌没想到这些都被君幕知道,一时震惊不已,又不知道如何面对君幕,便沉默了很久。
“父皇,自小欺骗到现在,儿臣觉得可以了,已经足够了。”君朝吸了口凉气:“今后儿臣只希望父皇莫要再找夭夭麻烦,干涉儿臣和大哥之间的事情,别的,儿臣也不奢求父皇做出什么,只这两个便可。”
君酌垂下眉眼,身子瘫软的依在龙椅上,好大会儿都未说话。
曾经相敬如宾的父子闹成如今这个局面,谁又愿意呢。
君朝不禁悲哀的想,这一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,无论是他,还是君幕都回不到从前了。
“你难道不想看你的母亲一眼吗?”
君幕勾唇浅笑,眼底一片释然:“不了。为巫孟女子,娘生性定是洒脱,最后却被困在皇宫一辈子,也不是她想要的结局。父皇,让母后入土为安吧,她累了。”
一人累,谁又不是累的呢。
“好。”
出了养心殿,君幕看着外面一片月色,了了觉得一身轻松。
“君朝,你怎么才来,等了你好久了。”夜里风大,青莲拿着一件大氅过来了,他边抱怨,一手将暖和的大氅披在君朝背后。
君朝顺势揽住,“有点事,耽搁了。”
“累了便回去休息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看出君朝眼底一片憔悴,青莲心疼道。
“嗯。”
君幕看着二人过分亲密的举止,又想到青莲可是青居左膀右臂,皱了皱眉,终是没有多言。
无论如何,他和君朝回不到曾经,兄弟情也好,爱情也罢。他做的事不值得别人原谅,恨着也好,说不定哪天便可以释然了。
风正弄,夜正深,桃夭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到达寒山。
这里比外面天气要热很多,来时穿的外衣和大氅都脱掉了。
绵延不断的小山丛林,溪水潺潺划过脚底,偶尔还有鲜花丛地,便是夜里,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周围一片美色。
“小姐,喝点水吧。”
赶了一天的路近乎未进油水,桃夭对这事很急,一刻都不想耽搁。渴的嘴唇发白都不见桃夭喝一口水,咬着牙硬赶路。明是五天行程,她硬生生缩减成了两天一夜。
陌笙看着心疼,便拿了水让桃夭喝点。
桃夭的确是渴了,接过便喝了一大口,直到爽。
“等会到了竹社,我自己去就行。你和小真在外面等着我就可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
“放心,我不会有事。我自己的命可就这一条,可是要珍惜了。”直到陌笙不放心,桃夭便笑着:“小真呢,出去一段时间了,怎么还不回来?”
说着间小真便从前面树枝上跳下,两步跑到桃夭跟前:“小姐,找到一竹社了。”
陌笙递给他水,小真接过便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