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询问道自己,上官雨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武昊辰,略微沉思了一下,随即朗声说道。
“晏城导师,沈慕清会长,我当时确实没有看见武师兄偷东西,所以我也不敢乱说?”
听到这番话,晏城导师表现的非常平静,沈慕清则似乎是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慢慢放下了?
他们两个人距离那么近,上官雨都说没看见了,这定然是对武昊辰更为有利的消息了。
可是接下来,上官雨的话却让沈慕清突然又提心吊胆了起来。
“虽然如此,不过,我在和武师兄在餐桌边上聊天的时候,看见了武师兄曾经弓下身子,至于他在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?”
沈慕清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异样,这段话说的真的是让人浮想联翩,却还没有完全说透,这样显得更为真实。
毕竟两个人是相对而坐,如果武昊辰真的是在座位上躬身做什么的话,有桌子当着,上官雨如果不仔细留意,还真的不会知道他干了什么?
这会武昊辰身旁的夏禹登时跳将出来,大声叫道。
“干什么,一定是我的钱掉地上了,他在捡我的钱呗,怕被你知道,所以根本就没有跟你说,捡了钱故意不换给我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抓住了上官雨这段话中的破绽,夏禹是据理力争?
眼下这一切似乎说起来都很有道里的样子,武昊辰根本无力辩驳。
清白两个字,自己再说下去似乎没有任何意义了?
这样的一席话是真的把武昊辰推向了深渊,恐怕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怀疑他的动机了吧。
“这可是你的朋友,上官雨说的,连你朋友都这么说了,这件事又怎么能不让人怀疑呢?”
夏禹此时的双眸之中闪出了一丝愤怒的火花,似乎是认定了武昊辰便是那做贼之人了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当时躬身下去,究竟是在做什么,如实讲来,武昊辰,你大可放心,学院是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守规矩的弟子,也不会放过一个视学院制度于无物的弟子的?”
晏城导师左手抚上了鼻尖,轻轻的摸了摸,一副沉思状,随口问道。
当时自己或许真的有这样的动作,可是这也都是无意的,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上的钱,更不是去捡钱的。
心中越想越觉得这事一定是有人陷害自己,可这个人又是谁呢,自己刚刚来到学院,还没有几个朋友的,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?
“我,可能是无意的动作,现在问我这个,我又怎么会知道呢?”
猛然自己回想当时躬身在做什么,却也始终不知道真实情况。
这边,武昊辰拿不出更为有力的证据,另外一边,夏禹可以说是人赃俱获,眼下的情形,该如何判罚似乎是已经有了决断了。
“晏城导师,沈会长,我知道,我当时真的是在愤怒的边缘,打人是不对的,对于我的错误,无论导师有什么处罚,我都心甘情愿的接受?”
随即,夏禹登时躬身向着台上的的几个人行了个大礼,而后继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