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跟那天喻南橘问的一模一样。连喻父喻母都能看的出来孟爷爷的病态。
但孟初辞还是婉言谢绝了。
喻父把车停在了村口。走这一道的功夫,也有不少人看见了一行人。到了村口,前来热情送别的从孟初辞一人变成了一群人。
“素绾啊,以后要是得空了常回来玩啊!”
“就是的啊,现在交通也方便了……”
喻母笑着应了下来,“好,以后一定常来。”
隔着车窗,喻南橘向孟初辞招手,“等你哦!”
喻父也在上车之前拍了拍孟初辞的肩膀,眼神不无欣赏,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,“小子,记住我说过的话。”
说什么???
车缓缓启动,送别的人越来越远,他们渐渐驶离了这座村庄。
喻南橘带着好奇扒着驾驶位的座椅,“爸爸,您跟孟初辞说什么了呀?”
喻父还没答,副驾驶的喻南澈先开口,“说要什么时候把你送给人家。”
喻南橘惊了。
喻母惩罚性的拍了喻南澈一下,“说什么呢?”
别说,喻南澈顶多就是把话说得直白一些,但概括喻父和孟初辞在厨房里的谈话内容还真有那味了。
……
睡一觉的功夫,转眼就到了喻宅。
喻南橘见回了家,彻底解放了天性,直接奔向卧室,把人往自己床上一摔,“啊——大床,我想死你啦!”
拎着行李箱来的喻南澈嫌弃又嫌弃,嫌弃到不行了直接来了句:“你能不能有个姑娘样?”
他这么一说,喻南橘反而更来劲了。扭着蛇腰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。没点形象。